刚吃过午饭不久的樊弥一点也不想食用,摇着头还是指着水里那条大金鱼,“我是说这些鱼长得这么胖,还能游的动,真是奇迹。”
“……”白老板无话可说。
两人围着身处树林中的湖泊慢慢走。
樊弥还在湖边的土路边上发现了超大的狗尾巴草,手刚伸出,随后赶紧收回去看白湖,“这些草是草吧?该不会也是村民们种的什么作物?”
白湖摇摇头。
他就说嘛,总不能连狗尾巴草也认错,樊弥放心的摘下一根超大号的毛茸茸叼进嘴里。
偌大的湖泊静谧又澄澈,是难得的好风景。
默默欣赏了一会儿。
“白老板。”樊弥叼着狗尾巴草说:“你为什么不带我去村里逛而是来这里,是不是因为你也是外地人,村子里对你不好啊?”
因为内容的敏感,青年问话的声音很轻。
眼神也没敢落在当事人身上,只一个劲的抬头看树。
来到饮马庄的一年多,白湖还是第一次被外乡人如此关心,很意外,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为什么这么问?”
“今早带我们进村的大爷,他对你的态度就很微妙,到了你的民宿门口进都不进去,就在门口喊你。”
抛却对美人的单纯欣赏,樊弥其实也只是个善良的小男孩罢了。
他实在不忍心让白湖在村中继续被欺负下去,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小火苗,向其揭露。
“还有你的小员工马月明,这姓一听就是本地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对我们这群外地游客也很不客气。”还不告诉他白湖到底有没有对象,坏得很!
“包括刚才的菜地大娘,她嘴上说着给你一个面子不和我计较,但我能感觉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她摆明就是借着我在点你。”
才只见了村里的三个人,三个就都非良善之辈。
那在村子里势单力薄,呆了一年多的白老板又曾遭受过什么,樊弥真是想都不敢想。
“阿白。”摘掉嘴里的狗尾草,樊弥一脸心疼,“这些日子以来,你受苦了。”
“……其实没那么苦。”白湖深深感受到了面前少年对他那份关切的重量。
樊弥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怎么忍心再拆穿’的表情看着白湖,“嗯,我信了。”
白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