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樊弥看看手里的野花,又看看白老板,最后看向主人家姿态的大娘。
“这是种的菜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花来着。”
一把把手里的韭菜花塞进大娘手中,掏兜发现身无长物的樊弥当场九十度鞠躬。
连鞠三个,致以最真诚的歉意,“真的非常抱歉,希望大娘你能原谅我!”
“……”
差点被送走的大娘嘴角一抽,狠狠攥紧手里的几只山韭菜,“你们这种到了乡下看什么都新鲜的城巴佬我见得多了,这次看在白老板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
“谢谢大娘!”樊弥非常感动,又是一鞠躬。
“……”大娘咬着牙转身就走。
这次来的外乡人简直太嚣张了,她要和村里的老家伙们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大娘慢走啊。”
樊弥热情的恭送大娘离开,转而又对着白湖长长叹气,“白老板,这是人家种的菜,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皇帝受辱便是臣子无能,说你呢白爱卿!
“你手太快了,我没来得及。”白老板很无辜,“下次我一定会提前提醒你。”
“哪还能有下次!”
樊弥的头摇成拨浪鼓,“难道我看着很像个蠢笨之徒吗,教训吃一次够了。”
白老板轻笑,“是很像。”
“啊?”樊弥没太听清,大眼睛仰视身边人。
“夸你觉悟高。”白老板继续带路,“快走吧。”
樊弥嘿嘿了两声,不疑有他,颠颠跟上。
饮马庄南边的湖并不算小。
在岸边朝下看也看不出深浅,只能看见水很清,鱼很肥。
“这鱼……”樊弥指着一条金灿灿的大鱼,扭头看白湖。
白湖以为樊弥要吃鱼,淡淡道:“湖中的鱼都是村子的私有物,外人不能随意捕捞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