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不知道要怎么摆脱这种糟糕的现状,匆忙中想到一个好借口,“再往南去那座山后是马场,里面很多小马崽,你想去看看吗?”
“不想。”樊弥坚定摇头,“那是村里的马场,你本来就不被……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要是你有空,我更想陪你在村子里转转。”
转转是专业的二手,呸,转转只是借口。
樊弥真正要做的是帮白湖在饮马庄树立威信,让这群合伙欺负孤立白湖的村民知道对方背后可是有人的!
白湖似乎被这份情谊感动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才深深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道:“你确定?只是第一次见面就要为了我和一个村子的人对上。”
这个反应……
樊弥更加肯定白湖是害怕了,看来他没来的这些日子,对方果真没少被那群刁民迫害!
“你放心!”樊弥一人做事一人当,眼神往周边一打量就找到一根枯木棍,掰掉多余小枝举起来,“要是他们问起,你就说是我非要你陪着进村串门!”
青年如此行侠仗义,白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默默带路。
没有十几分钟。
住在村子最后头的一户人家到了。
红砖房,青石院墙,木头门,看着就很有年份。
不过,村里的房子似乎都是这么个造型,樊弥也不确定里面住的人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寻思着最好是老人家,在村里说的上话,樊弥一手拄着木棍,另一只手抬起叩响大门。
过了十几秒,还没听到院里有动静响起。
刷了黑漆的大门吱呦一声就开了,开门的人声音带着不耐,“谁啊?”
樊弥原本做好了准备。
但此时看着门后身材壮硕高大,肱二头肌和胸肌快把身上那件短袖撑爆的男户主,他发现他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救命啊!
“白老板?”壮硕的村民发现了敲门的弱鸡外乡人后面是白湖,浑厚声音都带上诧异,不明白白老板怎么会大驾光临。
一提到白湖樊弥就想起来他还要给对方撑腰,赶紧澄清,“是是是我非要白老板陪我来村里串门,他不想来我非让他来的,你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