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顷好笑的牵唇,安慰般抚了抚她发顶,声线低缓。
“倒是没有破皮,别乱摸,一会儿上过药,下午便能好些。”
说罢,垂眼看她,没忍住轻斥了一句,“有你这么偷看的?下次还敢不敢偷看?”
苏黛低眉敛目,悄悄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
“谁要你一大早不睡觉,在院子里练拳的?”
沈顷气乐,“你还有理了?你就不能穿戴好衣物,从房门里走出去,立在廊下正大光明的看?瞧瞧你穿的这是什么”
沈顷打量她一眼,抿唇牵住她手,将人带到矮榻前,捡起榻上的披风给她裹好。
“姑娘家,衣冠不整怎可见人?便是再想看,也不能不顾仪容。”
苏黛简直要对这老古板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掀起眼睫看沈顷,“我哪里衣冠不整就见人了?我不是在屋子里吗?”
沈顷面无波澜反问一句,“险些从窗子里掉出去的是谁?”
苏黛理直气壮,“都怪你,别人在院子里练拳,我才懒得看呢。”
沈顷被这句话堵的一噎,轻瞪她一眼,没再继续说教,只垂下眼,替她挤好披风。
他不吭声,苏黛忍不住抬眼看他,想了想,喃喃开口,找着话题。
“你别系了,我衣裳还没穿好呢,一会儿还要褪下来。”
沈顷不为所动,将披风蝴蝶结系好。
“那就一会儿再褪,眼下别穿成这样杵在爷眼前。”
苏黛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不由抿唇忍住笑,继而看了看他身上单薄宽敞的练功服,嘴甜的夸道。
“小哥不穿军装,也一样俊朗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