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顷轻哂一笑,“那穿僧袍呢?”

苏黛信誓旦旦,“一样俊朗无边。”

见沈顷不以为然,她月眸笑弯,连忙补充了一句。

“若不是小哥当年也生的俊朗,我又怎会去找你玩儿?我可不是随便就找小和尚玩儿的人,整个国寺都没有再比小哥更俊朗的小和尚。”

这马屁拍的,沈顷莫名还有些受用。

他眸中笑意清浅,睨了苏黛一眼,牵着她在矮榻前坐下。

“故而你就次次劝我还俗?要我蓄头发?”

苏黛月眸睁大,眼神真挚,“我那时便知晓,小哥若是还俗了,定是平宁城里头等俊朗的,就是那些格格们都要争抢下嫁的如意郎君。”

沈顷嗤笑一声,抬手点了点她眉心。

“越说越没边儿,你这张嘴,只会给人灌蜜。”

苏黛笑眯眉眼,“我只给小哥灌蜜,别人我可不稀罕。”

‘叩叩—’

房门被敲响,朴淞立在门外禀话。

“二爷,散瘀膏和凝玉霜取来了。”

沈顷起身过去开门,将两只药瓶接过,便重新掩上门回来。

“过来,坐好。”

苏黛连忙挪过去,双手撑在膝头,乖乖昂着头给他上药。

沈顷立在她对面,手上力道轻了又轻,时不时垂眼看她,总对上她晶晶亮的月眸。

他只觉好笑,低声问她,“疼不疼?”

苏黛摇摇头,趁机软声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