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撑在窗棱上,因着身子往外探的厉害,手肘猝不及防的失力,险些栽下去。

这一下子,吓得苏黛连忙直起腰身往回缩,不料缩的太急,脑袋‘哐当’一声磕在了窗棱上。

“嗷~嘶”

苏黛捂着磕疼的额头,跪在榻上疼的直吸气。

不一会儿,眼前压着缝隙的窗扇,被人自外掀开。

苏黛捂着额头掀起眼帘,正对上沈顷似笑非笑审视的眼。

她鼓起腮,委屈巴巴的瞧着他,两秒就眼含泪水,卖起惨来。

跪坐在窗里的小姑娘,素颜秀丽,眉目若画,身上绯色的披风半挂未挂,只穿了身儿雪白内裳,一头乌黑长发披散着,衬得那张楚楚可怜的莲瓣脸娇嫩如玉,娇软乖萌的不像话。

沈顷眼底笑意收敛,无奈的叹了一声,将窗扇推合关好,继而转身往屋里去。

苏黛跪坐在矮榻上没动,听见廊下传来,沈顷清润低沉的声线。

“朴淞,取散瘀膏来。”

“是,二爷。”

苏黛撇撇嘴,自己爬下榻,走到一旁搁铜盆的架子前,对着架子上的镜子照了照。

沈顷推门进来,就瞧见小姑娘立在镜子前,一脸的郁闷。

他无声失笑,上前握住她手,温声训了一句。

“不可用手揉,爷瞧瞧。”

苏黛乖乖巧巧立在他眼前,给他看额头磕红的伤处。

沈顷一手托着她小下巴,垂眼瞧了瞧。

圆润饱满的额头,那一处通红,瞧着还挺显目,毋庸置疑,再过一会儿,大概就会青紫了。

指腹不由自主轻轻摸搓了下她腮上肌肤,白嫩细腻,润如羊脂,难怪轻轻一磕便如此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