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绝尽力装作无事发生,拍了拍他的手,“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你别多想了。”
“可我总觉得他有事情瞒着我,连你也是。”花未拂洞察着一切,眼神很坚定,他满是渴望的眼神望向了息绝,“息绝,世言大人身上的毒真的解了吗?他的身体到底如何?”
“你放心,世言会没事的。那个,泽川还在等我,我先走了。”不等花未拂多问,息绝刻意避着,转身先走了。
这使得花未拂更加难受了,自己就像一颗煞星一样,给别人带来灾难,他一个人在漫漫长夜里倾酒独饮。
次日昧爽,萧世言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梦般,让人感到紧张刺激。只差一点,萧世言就再也见不到自己最爱的人了。他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相较于腹痛,这点儿痛意真的算不了什么。
一大早,花未拂还在洗漱的时候,萧世言在门外一直走来走去,他已经不在乎小腹的微痛了,只要他还有命忍受住,就一定会在花未拂面前装作没事发生。该怎么解释呢?正当他思索的时候,屋里的花未拂抖了抖双手上的水,淡淡说道:“进来吧,外面冷。”花未拂语淡言轻,并不计较昨晚的不愉快,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萧世言讪讪地笑了一下,慢慢挪进了屋门,“我……我昨晚着了风寒,肚子有些痛,所以冷落了你,你别介意。”
“嗯。”花未拂一身轻松,回身看他时,不禁疑惑,“你什么时候又对这些胭脂上心了?”
一贯素面见人的萧世言薄涂了一些胭脂,他咬着舌尖佯作羞笑,“我没见过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胭脂。”
“好吧,你喜欢就好,我带你去吃饭吧。”
“嗯。”每次吃饭都像是完成艰难的任务般,他虽然点头应了,却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模样。
“走吧,难得你今日心情好了些,我让人把息绝他们请过来一起吃饭吧,人多热闹一些。”花未拂习惯性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却握住了他缠着白布受伤的手,萧世言不知疼痛,没吱一声,花未拂当即松开了,怕弄疼了他,“你的手怎么了?”
“昨晚天黑,没看清路,摔倒蹭伤了,不要紧的。”他微笑让花未拂放心,推着爱人,“走啦,吃饭去。”
房间里,备上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桌,摆上荤素几道小菜,花未拂亲自盛着米粥,一碗一碗分别端到萧世言、息绝、龙泽川面前,息绝和龙泽川都接过来道了谢,唯独萧世言看着满满一碗米粥,险些作呕。
桌上的三个人吃得都挺香,萧世言一直拿着汤匙在碗里搅个不停,一发现花未拂在看他,他就舀起半勺慢吞吞地喝着。
“多吃菜。”花未拂夹了一口菜,盛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盘子里还放着花未拂刚刚夹过来的鱼肉和藕片,都凉了,萧世言就是一口没吃。非要花未拂亲自夹进他嘴里是吧?“来,张嘴。”花未拂还真夹到了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