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怎么饿,你吃你的就好。”萧世言心虚又心慌。
“张嘴。”
也不是不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实在是萧世言吃不下去。才刚吃了花未拂夹过来的菜,萧世言就看见对坐的息绝跟龙泽川面面相觑,花未拂又舀了满满一勺的粥,底下伸手接着,怕弄脏衣服,萧世言勉为其难地吃了下去。
花未拂最主要的吃食都是血,大可不必吃这些人间烟火之物的,为了跟正常人合群,怎么也得吃一些。
息绝跟龙泽川窃窃私语两句,吃饭也吃得漫不经心。
“呕……”花未拂正要给龙泽川再盛一碗粥,身旁的萧世言猛地往后挪了一下,吐在了地上。
“世言大人。”
“我没事……”萧世言按着胸口强撑着,脸色极其难看。
息绝很担心,强笑着出来打圆场,“乖徒弟该不会是有喜了吧?看把未拂急得。”
“你有喜他都不会有的。”花未拂漠然,关切地帮萧世言拍了拍背,看他的手一直按着小腹,花未拂神情疑惑,“昨晚着了风寒,今日还疼吗?夜寻,去拿件衣服来。”转头吩咐夜寻一句,花未拂顺手把凳子挪近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隔着几层衣服,那五根削葱根般的手指并在一起轻轻揉着他的腹部,“还疼吗?”
“啧啧啧。”息绝温笑,端坐着故意说道:“看看人家未拂多体贴,某些人就只会惹我生气。”
龙泽川不服,明摆着说他的,“你今天晚上先冻着,明天我给你揉。”
“你还自作聪明。”
两家都是妻管严,花未拂只是享受着拥抱萧世言的幸福感,怀里的公子任性,花未拂便宠着,不想吃了,那便不吃,花未拂再也不逼着他。
息绝和龙泽川吃饱后,餐盘就被撤了下去。四个人坐在一起讨论着花未拂和萧世言的婚事,要不要把萧世言先送回姑苏呢?花未拂摇头了,眼里全是对萧世言的不舍得,他们的婚事打算删繁就简,大体上合乎礼法就行。商量了半个多小时,让夜寻记下需要的东西,花未拂捏了捏怀里的公子,马上就要成亲了,他却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