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想问秦涣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家里人怎么样,会不会在乎齐琪的缺陷。
但经过了齐大夫要钱这件事,齐锦觉得现在实在不是一个问这话的好时机,还是让她们两个自己多相处算了。
“啊,那会儿想说,你以后一定要做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有喜欢的人就要坚持到底,不要轻易因为一些外在的因素,动摇立场,知道吗?
得了,早点睡吧!”
齐锦说罢,揽着齐琪,小心翼翼的起身,随机用腿一垫,利落的将齐琪公主抱在怀里。
“嘿!真有劲。”
齐锦自得的说了一句,对秦涣一挑眉,大步向屋里走去。
“是挺有劲的,明明那样瘦。
可是……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涣喃喃自语,她是想说,让自己不要在乎她继母的名声,不要因为别人的话而动摇,只跟着自己的心走吗?
秦涣想到这儿,有些慌张的站了起来,看了看齐锦他们那屋的窗户。
她喜欢上自己了?但自己还没有确定心意,这……
几日后,都城秦府。
秦府所在的半条街,入目都是一片白色,明显是在办丧事的样子,但却并没有几分悲伤之意。
正门处和往常一般,人来人往,唯一与往常的不同,就是在笑声上多少有些压制。
秦涣手里举着一个竹夫人,半挡着脸,从秦府后巷走过。
“听说啊,这秦三公子的尸体都没找到,真惨啊!”
与他擦肩而过的人,如是说道。
秦涣脚步一顿,手抬了抬,确保那竹夫人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脸,这才加快了脚步。
门声一响,秦涣快速闪进院儿里,松了口气。
“大人!”
秦涣听到背后惊喜的声音,眼眶一酸。
碎甲还活着。
“大人!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转过身后,碎甲站在屋门口喊了一句,随后大步迎了上来,声音里带了些哭腔。
“您这几日都去了哪儿?身上的伤都好了吗?您怎么黑了这么多?”
碎甲很在秦涣身侧,随着他往屋里走,语气里担忧不多,全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