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这身衣服哪儿来的?可是被那林子周边的农户救了?”

“大人,圣上以为您不在了,发了好大的火,刑部因为查不出来这些匪徒的身份,还被圣上革职了两位官员。”

“大人,全府上下,或者说全京都上下,只有我和老爷相信您没死。”

“大人,要跟老爷说您回来了吗?您回秦府了吗?那边都已经挂上白绫了。”

“大人……”

“你等一下。”

秦涣被他吵的脑袋疼,闭了闭眼。

“好的大人,怎么了大人?”

碎甲瞬间立正,呲着牙眨巴眼睛等着秦涣开口。

学做鸡窝时,秦涣在姚家见到了一只大黄狗,小眼睛小嘴,见着人就呲牙摇尾巴。

“你以后别叫碎甲了,叫大福。”

这就是大人回来后给自己下的第一个命令吗?

秦涣看着呆愣的碎甲,抿唇压制上扬的嘴角,撩起袍子坐下。

“受伤了吗?”

碎甲回过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都是小伤,现在基本没事了,谢大人关心。”

秦涣点点头,脸色严肃一些,“那既然人安全回京了,伤也好了,为何不去寻我?”

“我,大人,不是您说的,如果您不在城内,要我哪儿也不许去,守着这所宅子,不许任何人进吗?”

秦涣一时气结。

这话他的确说过,但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他刚买下这座宅子时说的话了。

秦涣摇摇头,正要开口,见到屋门正中放着的一个柴火堆。

那时还有一句:如果拦不住,就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你和碎甲,天生的主仆,大死板带小死板,完全不知道变通!”

秦涣他爹曾经对秦涣说过的话,这一刻显得极为贴切。

“我人都生死不明了,你还只记得这个宅子呢?

等会儿,你这几日不会真的哪儿也没去吧?那你吃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