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放下酒杯,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石头,你小子哪整出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名称的,什么咨询费,技术费......”
“上级领导接到老黄的电话,劈头盖脸骂一顿,没过来打人就不错了,你小子还想按次收费?想的美!咱系统就没开过这个口子。”
他说着,自己也笑了,像是觉得这事儿又荒唐又好笑。
“更何况,借着扩大生产名义,机械厂那些图纸现在也不是机械厂一家独有的,按照上级的指示,我们目前先要维持现有的成果,加大生产,而不是盲目的上新,你这想法行不通。”
更何况,因为赵大宝的事,上级有个领导被处分了,谁还敢在风口浪尖上批复这种事?
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
赵大宝听了,也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我有好东西给轧钢厂的李主任,到时候他那边给我按次结算费用,你们可不能说我忘恩负义啊?”
这话一出,黄班长几人一愣,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交换什么信号。
不用想,这小子手里肯定还有好东西,藏得还挺深,但就目前机械厂的处境,大学生回学校了,赵大宝这个大功臣又离开了,真不好上什么新项目,技术力量跟不上,谁敢乱动?
就连之前准备二期的项目也被暂缓了,说是等条件成熟再说,但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黄班长叹了口气,“那些大学生一走,厂里一下子空了不少,好不容易通过考核晋升成工程师的杨学成也回大学去了。”
郝平川接过话:“项目组的周向阳也回去上学了,那可是京大,接下来还不知道多少人抢他。寒假回来恐怕也难!”
雷工插了一句:“这些学生回去,对项目组影响还是蛮大的,就比如的周忆兰,她每天干劲明显没有以前足了,以前办公室有你们几个闹腾,现在安静得跟图书馆似的,她一个人坐在那儿,连话都少了。”
赵大宝听了,心里有些感慨,像是被人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