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有些事不是我们能以一己之力改变的,不说那些了。来,今天是黄班长乔迁之喜,高兴的日子,喝酒。”
几人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入喉,热辣辣的,像是要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烧掉。
雷工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继续刚才和赵大宝聊火车上的事。
“石头跟车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或者特别的事,给大家讲讲。”
他们基本上没坐过火车,也没去过几个城市,现在每天可以说是两点一线,要么在厂里上班,要么下班回家吃饭、睡觉,也想听听外面的新鲜事。
说到这话,那就是赵大宝的长项了,毕竟没事赵大宝也能给说出花的主,更何况这段时间自己跟车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像是要登台说书一样。
“那就先给你们讲一个,我第一次跟车遇到的事。”
他讲起老婆子逃票的事,那老太太躲在厕所里不出来,他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敲门没人应到拿钥匙开门,到老太太翻找车票,到跟乘客吵架,到掏出一沓钱补票,讲得绘声绘色,连老太太那故作可怜的表情都模仿了一遍。
听的其他人也是惊呼连连,有的摇头,有的笑,有的拍桌子。
黄班长老娘气得直拍大腿,“这老太太,看着可怜,心眼儿倒多。”
在听到最后逃票老太太身上掏出一沓钱,黄班长老娘恨不得此刻把人抓来,让她尝尝自己的九阴白骨爪,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赵大宝又讲了帮带孩子的妇女同志抢座位的事,两个年轻人为了一个座位吵得不可开交,自己怎么让两人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把座位让给了那抱孩子的妇女。
听的几人笑弯腰,直呼赵大宝干的漂亮,说这法子也就他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