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就连几大部族的首领都提前把他们安排进漕运归朝廷所管。
对朝廷的任何决策不管是从自己的角度还是碍于两位夫人的身份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可以说她们出任县令完全不会有任何阻碍。
几大部族首领确实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博弈的筹码早就不在他们手上,昭荣公主给他们在漕运里安排差事吃皇粮,不必论为普通牧民,这份差事没人愿意轻易丢掉。
更遑论就任焉支和乾谷县令的是白絮珠和饶绫慧,一个王后一个太后,二人原本就熟悉本地的情况,往后漕运沿路的物资周转、事务报备都需要经由两座县衙走流程。
就算他们反对昭荣公主也不会采纳,还容易得罪白絮珠和饶绫慧,众人找不到合理的发难借口,可不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下,甚至为了自己以后的差事顺利还得帮助二人管理地方。
一场会议开到最后,部族被拆分,失去首领的身份,还要为一点蚊子肉给朝廷办事,最后还得服从朝廷的安排,为新县令添砖加瓦。
哦,对了,郡守还是该死的岑临漳,整个过程何止是一个憋屈能概括。
尤其是乾谷几大部族首领简直悔不当初。
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听信拓宏的话跟着单于放火烧焉支的牧场。
结果撞上岑大山这个煞星,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行人犹如落败的公鸡般从大厅出来。
厅外的学生见状纷纷避让,多少对这些被昭荣公治得服服帖帖的异族首领好奇,忍不住抬眼打量。
学生?还有不少女学生?乾谷宇文部首领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院内的一众年轻学生:“你们都是打京城来的?”
他长得五大三粗,神色还有些凶狠,大家却没多少惧意,钱夫子主动道:“我等都是从京城而来,此番来桐丘游历学习。”
“宇文首领,你同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赶紧回部族做正事要紧,等下昭荣公主催起来没咱们的好果子吃。”
闻言乾谷宇文部也没多逗留,朝钱夫子点点头便提步离开,走到拱门前又回头看了眼院中的年轻学子,面上若有所思。
他们部族有不少年轻俊俏的勇士,能送女儿到书院念书的,应该不是普通人家,还有昭荣公主……
等几大部族首领离开,院中的空气终于流通起来,大家这才敢正常呼吸。
周灿忍不住道:“也是苦了小山兄和我爹他们,居然和这些人共处一室这么久,鼻子得遭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