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出现让大厅内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焉支几大部族的首领看到白絮珠身上的素白孝服,先是愣了愣,随即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王后,您、您怎么穿……”
相较于他们的惊讶,白絮珠神色平静:“夫君离世,当妻子的理应着孝服为其守孝。”
她的话印证了众人的猜测,几大部部族首领你看我我看你,单于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亡夫拓铵于昨日巳时猝然离世,离开前叮嘱妾身无需要对外发丧,所以未曾通知诸位。”
焉支这边几大部族首领看着自家王后丧夫之后格外平淡的反应,一时忘了言语。
另一边,乾谷几大部族首领看着跟在白絮珠身后鬓角泛白的女子,则是起身见礼:“您为何会过来?”
“大昭本是我的故土,我为何不能过来?况且今日我受昭荣公主所邀踏足于此,小儿知晓且同意,并未违背以故老单于定的规矩。”
她口中的小儿……
大厅内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许季宣悠闲坐在上首的卫迎山,结合几大部首领的反应,隐约猜测到什么,论狠还是昭荣狠。
这两人一个是焉支单于拓宏的遗孀,一个是乾谷已故老单于的王后,也就是乾谷的太后,现任乾谷单于名义上的母亲。
连周秉正也心生诧异,没料到昭荣公主会有这样的安排,电光火石之间像想到什么,父亲曾和他提过乾谷的太后来自大昭,听闻是被老单于买回去的,具体情况却不太清楚。
卫迎山像是没察觉厅内诡异的气氛,笑着对白絮珠二人道:“二位暂且坐下,你们来之前现在已经说到了第四项启录,正好二位过来可以开始第五项启录。”
“是。”
“是。”
二人神态恭敬,在大昭官员这边的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