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大皇姐就是导致他们这么臭的罪魁祸首,想来早就有所防备。”
见大厅的门打开,卫玄拍了拍身上的糕点屑,哒哒哒的就往里面跑,他得去找大皇姐把今日的工钱结了,免得对方翻脸不认人。
结果正好和出来的卫迎山迎面撞上。
卫迎山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免得大热天的被火炉子缠上:“黑得都快要和夜色融为一体了,若不是我眼尖都瞧不见你。”
“这是三皇子?”
落后半步的周秉正瞧着面前黑黢黢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孩子,实在不敢相信是三皇子。
“周使君没看错,确实是他。”
“那他怎的……”
“周使君是想问本皇子为何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让人不敢相认?”
“不敢不敢。”
卫玄却会错了他的意,以为他是说自己不敢,扬起下巴冷哼一声:“这有什么不敢的,大皇姐敢做本皇子难道还不敢说?总归本皇子变成这样都是她一手促成!”
“既然玄弟怨气这么大,那从明日起我便不再给你安排差事,反正周灿也来了,你们正好可以在一起待在屋里看话本子。”
特意站得远了些,避开他爹的周灿简直欲哭无泪,小山兄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着他爹看过来的目光,干笑两声:“昭荣公主说笑,我此番来桐丘乃是为了解边境的风土人情,哪里有待在屋里的道理。”
说着暗地里做了个求放过的动作,他实在不想在每日顶着太阳跟在马车后跑两个时辰。
看来已经被周使君整治过了,卫迎山从善如流地转开话题:“也是,玄弟你还是莫要耽误人家周灿汲取知识。”
瞧着周灿苦兮兮的脸,岑临漳也适时的开口:“时间不早,周使君可要同我一道回驿站?借着月色小酌一番。”
“如此便随岑郡守同行。”
得,周灿被整治估计罪魁祸首是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