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像被钉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试图阻止浑身的颤抖。
孟西的目光却温柔如初,丝毫没从黎琬身上离开:“走吧,带你见见我老师。”
男人的眼睛像一个甜蜜的旋涡,黎琬越陷越深,越陷越甜。直到出了后台,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她咕哝:“不是说好隐婚吗?”
孟西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偏头凝视着她:“小豌豆,刚才看我和南希在台上,你是不是吃醋了?”
“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真结婚!”黎琬表情紧绷,哼一声,“南希挺好的,人又温柔又漂亮,智商又高,不像我们搞金融的一身铜臭味。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这还不是吃醋?
孟西憋笑:“不、考、虑。”
“为什么?”
他忽然弯下腰,与女人平视,声音低沉又撩人:“我是个已婚男人。”
休息厅中,顾院士打量着小夫妻。他挺和蔼的,也没架子,就像邻家的退休老伯伯,可黎琬还是莫名其妙地紧张。
“什么时候结的婚?”顾院士喝口茶,“也不给老师寄喜糖。”
孟西:“前不久结的,婚礼还没办,到时候还要请老师赏脸做个证婚人。”
黎琬一脸问号地看向他——大哥,我们有婚礼吗?麻烦你清醒一点好吗?
顾院士笑了笑:“证婚没问题。不过给父母敬茶的环节,总不能只敬新娘的爸妈吧?”
孟西垂下眼皮,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