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笑,薛小苒仰头赏了他一个白眼,“讨厌死了,一点都不懂得体恤人。”
“是我错了,我认错。”连烜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
薛小苒气恼地拍了他一下,“早上起来,没洗漱前,不许亲我。”
连烜微愣,“我洗漱了呀。”
“可是,我没有呀。”薛小苒捂着唇,用力瞪他。
连烜轻笑,捋了捋她的长发,“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薛小苒气哼哼从他怀里爬起来,“我要洗澡。”
“是,娘子大人。”连烜眉眼带笑地哄着她。
薛小苒脸颊就飞起了两朵红云,瞧着他的眼神也变得娇柔起来。
清月领着仆妇在西次间准备好沐浴的热水。
薛小苒穿上她的棉睡袍,扶着床头想要下榻,身上却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连烜瞧她眉头紧蹙,干脆一把抱起了她,直接去了西次间。
坐在大大的浴桶里,薛小苒舒服地吁了口气。
整个人泡在温暖的浴桶里,身上的酸痛总算得到了缓解。
出浴后,盥洗干净走回正房,肚子开始咕咕叫唤起来。
薛小苒在清月的帮忙下,换了身正红色妆花缠枝纹织金锦通袖袄,头顶梳了个云髻,最后戴上了整套嵌着大红色金刚石垂心凤纹首饰。
“你什么时候让林老工匠他们弄了这套首饰,我都没瞧见过。”
吃早饭的时候,薛小苒摸了摸无名指上闪动着红色光芒的戒指,其实,她更想带那对纯净透亮的白色钻戒,不过,一会儿得入宫请安,她还是老实带上了喜庆的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