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坚韧的意志力,昨夜变得格外薄弱。
连烜清晨起来练功的时候,已经深刻反省了一遍,他轻轻顺着她乌黑的长发,唇角噙着浅笑。
“咳,该起来了,辰时要到雍宁宫请安。”
请安?说到正事,薛小苒总算清醒些了,她看了眼依旧阴沉的窗外,“我,要喝水。”
她哑着嗓子指挥他。
连烜下榻去给她倒水,边上的耳房里有暖炉热着温水。
薛小苒忍着酸痛,咬牙坐了起来。
接过他递过来的温水,薛小苒一口气喝完,干涸沙哑的喉咙总算得到了滋润。
“现在什么时辰?”
瞧着窗外还是阴沉沉一片,薛小苒揉了揉困乏的眼睛。
“过了卯时了。”连烜知道她困,坐到床头,把她抱入怀中,轻声问她,“要不要沐浴?”
昨夜他问她要不要沐浴,困到不愿动弹的她直接拒绝了,他就用热水帮她擦拭了一遍,连衣裳都是他帮她穿上的。
薛小苒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
“你起这么早?你都不累么?”
她就纳闷了,他铁疙瘩么,就不会累么?
连烜闷笑两声,“不累,我习惯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