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吹了声口哨,不远处响起“哒哒”的声响,一只雪白的宛若珍珠的小马跑了过来。
它漫步在雨丝中,油亮的毛发挂着晶莹的雨水,显得如此从容洒脱,好像拨开了魏佑娣的一处心弦,有块地方坍塌下去,自由自在的风灌了进来。
鬼使神差般地,她抬起头,和那双翠色的眸子相对。
“好。”她听到自己坚定的声音:“但我从未骑过马。”
“不用怕,”他笑了笑,眉眼间有几分意气风发:“珍珠乖顺,最听我的话。我说要护住你,就绝不会食言。”
鹘长腿一迈,熟练地翻身上马,朝魏佑娣伸出一只手,打算把她拉上去。
魏佑娣身材高挑,但在北匈男人面前,依旧是娇小玲珑。她把手递过去,那只宽厚的、属于男人的手立刻收拢,将那细白的柔荑握紧。
只听一声惊呼,下一秒,魏佑娣便被他单手拎了上来,坐在了马背上。
鹘宽大的身子把她牢牢包裹着,像是温暖的巢穴守护着一只幼鸟。她的后背紧贴着结实的胸膛,连鹘的笑声都能感受得到。
“抓住缰绳。”
她把手放了上去。
“做得真好。”男人轻轻一笑,低沉的声音让她心口一麻,好似被一片羽毛撩拨了一下:“驾!”
一声清喝,小马快活地扬起前蹄,发出了嘶鸣。而后朝着春风拂面的方向,“哒哒”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