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魏佑娣也算有些了把握,面色恢复了些许,瞧着没有今早那般虚弱了。
“对了魏姑娘,你喜不喜欢骑马?”鹘兴致勃勃地提议:“今日正好带了我的白马珍珠,它虽说年岁不大,却矫健稳当,在我们部落最受女人欢迎,你若是喜欢我便赠与你!”
北匈皇子的眼睛亮晶晶,他似乎毫不在意忍痛割爱。但魏佑娣性格内向,对于第一次认识的人,还是有些羞赧,她摇摇头:“多谢鹘公子的好意,小女子无功不受禄,便免了罢。届时若是能救出子潇,还得我欠诸位的人情,哪儿好意思再伸手讨要您的东西呢。”
鹘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
“哼,算你有点眼色,”青罗瞪了她一眼:“这可是我阿哒要送给未来王……妻子的定情礼,千金难买呢!”
在他们草原,男子向女子求欢,不用金银珠宝,也不用香囊荷包,一匹温顺结实的小马,足以触动草原儿女向往自由的心扉。
魏佑娣闻言,更是不能要了,她红着脸别过头,再也没敢看那北匈男人一眼。
总听闻北匈人热情奔放,今日确实是见识了,两个人满打满算也只见了两次,还加上街边那相逢都称不上的路过,这样也能爱上一个人么?
魏佑娣心想,她是不会轻易地再把自己的心交付出去了,如今那颗心也实实在在地化为碎片,再也没法映照出第二个人的影子。
她要把姬成煜抹去,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地抹去。
……
那日回去后,顾瑶悄悄把这个计划藏在了心里。她这次是以自己的名义帮了魏家,不想把家人拖下水——现在顾宜修在国子监,在他人眼中便是三皇子的党羽,即使他本人并不屑于拉帮结派;而李衍与曦河走得较近,顾老爹又只晓得冲锋打仗,动脑筋的事情他向来不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