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救出你弟弟,我倒是有个法子,但是这个法子伤天害理,你可愿试试?”鹘谨慎地说道。
魏佑娣闻言,亮起的眸子又黯淡下来。
“伤天害理是指,让其昏睡三天三夜雷打不动山崩不跑地裂不醒。”顾瑶补充:“还会让人七窍出血面容可怖。”
青罗拍手道:“我晓得了,你们在说葛叻丸!我小时候最喜欢用那个整蛊老头子了!”
老头子指的是他们部落的酋长,因为溺爱闺女所以时常纵容青罗的某些“孝举”。
北匈地处草原,北接大漠,南接荒原,一开始并不富庶。在学会烧杀掠夺之前,北匈兵惯会在败北时,服用葛叻丸来装死。起先大雍兵并不知道北匈人会玩这一套,被“尸体”横跳背刺的不在少数。所以现在的大雍军就算打了胜仗,在缴械的时候也得拿枪戳一戳横七竖八的尸体,确保人死得干净。
没想到如今,这被大雍兵恨的牙痒痒的旁门左道,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鹘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枚棕色的药丸,递给魏佑娣:“喏,这就是我们的北匈的葛叻丸。”
魏佑娣放到掌心,轻轻闻了闻,惊讶地抬起头:“没有味道?”
本以为这种草药至少会带一丝清新的草香,结果竟是一丝味道也没有。鹘得意地挑起眉毛:“正是如此,而且若是搓成药粉,倒入水中,则是无色亦无味。”
那日,魏佑娣只需如约去煜王府赴约,让姬成煜喝下这下了葛叻丸药粉的茶水,便能挟持他从心腹那里获得魏子潇的下落。届时,顾瑶和鹘会时刻观察着魏佑娣左右的动静,以防姬成煜挖下陷阱等她跳。
不,这一定是个鸿门宴,只是有他二人在还能脱身。若是她自己贸然去,即使有葛叻丸也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