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需找出暗藏的武器,形成谋反的证据链,将瑞王府钉死。
赵嘉禾突然想到了什么:“邹世子为何突然成亲?”
霍既白惊讶于她的敏锐,看她一眼才道:“瑞王府算计了他。”
瑞王大概也担心下场不好,生怕长平郡主因此受牵连,索性做了个局,将婚期提前。
外嫁女不受娘家牵连。
小主,
更何况这桩婚事提前,是他亲自在御前哭求而来,过了明路的。
真要出了事,皇帝也不好揪着个十几岁的女子不放。
可也正因为瑞王的动作,霍既白看到了希望。
瑞王一定是感觉到危险逼近,才不惜毁了女儿的清誉也要将郡主推出王府。
换言之——他们离证据一定很近了!
赵嘉禾沉吟片刻,点头:“好,我们都听你的。”
霍既白又喝了一口冷泡茶,将茶杯放下,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竹筒:“这个,不知你用不用得上。”
赵嘉禾好奇地接过竹筒:“这是什么?”
霍既白:“我手下有个懂药的,说这是水中金,是极好的破淤药材,我正好遇上,就给你带回来了。”
赵嘉禾正准备扒开竹筒封口的手顿住,有些不敢置信:“水中金……水蛭?!”
是的,水中金就是俗称的宽体金线蛭,一条足有大拇指粗大。
虽然这药珍贵,可她是真的不愿意用手触碰……
鸡皮疙瘩不动声色地开始往外冒。
赵嘉禾挣扎了一下,转移话题:“你不是在忙吗?怎么会想起去抓这个给我?”
霍既白不语,只将手背伸给她看。
手背上几个明显被止血药处理过的创口落入视线,赵嘉禾秒懂。
“它蛰了你,你就给抓起来了?”
霍既白点头:“本来要打死的,听说是贵重的药,就想给你留着。”
赵嘉禾吞了口唾沫,感慨万千地点头:“你有心了。”
“若没有别的事,你去忙吧。”
霍既白也看不出赵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