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给那背后的人一个错觉:他现在的心思在儿女情长上,黄金劫案都丢在一旁了。
不给机会,那人怎么会放松警惕?
赵嘉禾无所谓地点头:“没关系,只要对你们的计划有帮助就行。”
霍既白心里又是一闷:“你就不介意我利用你?坏了你的名声?”
赵嘉禾更无所谓了,杏仁眼笑成月牙:“能被你利用,我很荣幸。”
“证明我对你有价值。”
“更何况你这人不爱占人便宜,你利用了我,也会给我、给牛家相应的好处。”
赵嘉禾说这话,本是想让霍既白不内疚,可霍既白心里却更闷了。
他叹息地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子:“你也不必这样坦诚。”叫人绝望。
赵嘉禾歪着脑袋仰望他,眼底映着天光:“我向来认为,对自己人就该坦诚,能减少很多误会,也能增进彼此的信任。”
霍既白又被“自己人”三个字取悦了,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来。
他主动坐在刚刚牛娇娘坐过的凳子上。
赵嘉禾给他倒了一杯冷泡红茶,他信手拿起就喝,随后满是惊讶。
“这茶闻着不香,喝到嘴里却齿颊留香,这是为何?”
赵嘉禾说起这个就很得意:“是先将井水烧开后放凉,提前一天把茶叶放进凉水中浸泡,一天后就是这个味。”
她不爱大热天的喝热茶。
冷泡茶的茶香全在冷汤里,逸散极少,喝到嘴里,却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冷茶香。
霍既白深深地看了赵嘉禾一眼:她不爱虚荣的华服金钗,实际的享受却很喜欢。
不会为了迎合旁人,让自己受无谓的罪。
跟旁的女子实在太不一样了。
越看越觉得好。
也越发有紧迫感。
迟疑了片刻,霍既白忍不住问:“若明年让你们一家搬去京城住,你可愿意?”
赵嘉禾讶然地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
牛牛的身份特殊,即便是在香河县,也得男扮女装才敢带他出门。
若去了京城,他还能出门吗?
霍既白点点头:“还需要一些日子,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想让牛家人带着牛牛进京,第一条,自然是解除了宫中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