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原主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好半天出不来,吓得没再敢进去,倒是便宜了她。
顾昭宁朝外头看了一眼,意念一动,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绿意盎然,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清甜味道,吸一口进去,从鼻腔到肺腑都是舒坦的,后脑勺的钝痛似乎都轻了一些。
朝前走有一处院子,十分的现代化,比她创业的时候买的房子还要豪华,院子里有一洼泉眼,远远看去周围浮现一圈光晕,吸引着她走了过去,才一靠近,冷冽的气息就扑了她满脸。
顾昭宁心念微动,伸手撩了一捧水喝了一口,顿时感觉通体舒畅,瞬间身体就好了很多,头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
院子外头是松软的黑土地,头顶是一片柔和的亮光,没有太阳,但光线均匀地洒下来。
没敢多待,顾昭宁很快从空间出来。
看着手里的玉佩,她觉得放在手里不安全,心念一动,玉佩放进了空间里。
窗外的日光又暗了一些,院子里传来刘翠花做饭的声音,锅铲碰着铁锅,刺啦一声,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
原主这些年和后娘作对,像个小刺猬一样,不管是对谁,身上都充满了戒备,她来了屯子两个月,心里对奶奶一家是存着怨恨的。
怨她没有教好儿子,是非不分,亏待自己的亲闺女,每次看着奶奶和大伯一家的示好,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暗暗自责。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渴望疼爱的小女孩而已。
顾昭宁掀开被子,把炕边放着一双宽口的碎花布鞋慢慢穿上,站起来的瞬间头晕了一下,她扶着炕稳住,一步步地往门口走,透过门缝朝外瞧。
院子里,大伯顾德发蹲在羊圈边上抽烟,烟锅子一明一灭的,映着他紧锁的眉头。
顾芳华站在灶房门口,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半截晒黑的小臂,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