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迎着文虚子和乐顺生不解的眼神，张开双臂大喊道：“没错，我将人类文明向前大跨步式发展称之为“过河”！商朝百姓淌水游过大河，当他们爬上对岸时，他们就成了周朝百姓。

此时他回望还没过河的商朝百姓，虽然二者看似都在河边，但周朝百姓已经抵达了一片更加枝繁叶茂的土地，他们的前途远比龟缩在已经开发殆尽且不敢过河的商朝百姓。

但不可避免的是他们过河的时候衣服非常容易被河水打湿，所以周朝这个新生的王朝在构建新的制度时，不可避免的会去学习已有的范本，所以他们心中必会留下商朝的烙印。就比如残忍的活人陪葬！”

说到这里，莉莉丝停下嘴巴，看着他们低头沉思的模样，打算再讲详细点。

“嗯哼！我再举个例子，曾经有位鸢尾国的小伙子问我他们的国民在看到拿破仑加冕为皇帝时，会不会觉得非常荒谬。

因为他们为了自由、平等和博爱流尽了鲜血，甚至砍下了代表封建专制的国王和王后的头颅，结果到头来他们又迎来了一位比国王还要专制的皇帝。

我当时也是这么告他的：别只看浮于表面的事物，而是要去回答看似是封建集合体的拿破仑皇帝，为何同样会被其他封建的皇帝和国王们围攻这个问题。

他想了许久，告诉我可能是因为拿破仑太锋芒毕露且因为之前与他积怨太多了，其他国家不得不联手铲除这个极有可能把他们赶下王座的独裁者。

他的答案有一部分道理，但根本原因其实是因为当时鸢尾国的本质，还是奉行那套自由、平等和博爱的国度，皇帝只不过是这个国度用来伪装自己的面具，他们依然是世上思想和制度最先进的国度。

而“先进”的国度必然遭受“落后”国度的围攻！之后的巴黎公社和红色巨人是如此，新生的神州也是如此。你们就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你们不游回河对岸或者把你们全部杀死，迟早你们会把他们杀死。

但过河的国家和他们的百姓打心底里不会再想着回到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哪怕他们一时被逼着强行游回去，但只要让他们抓住机会，哪怕拦在他们前面的大河比之前还凶险万倍，哪怕许多人会沉入水底，他们也会渴望着回到那片他们曾经踏足过的美好土地。

所以尽管拿破仑被推翻了，波旁在其他国家的帮助下，带着他们残忍的统治再次回归鸢尾国时，他们也坐不稳王位了，之后的奥尔良王朝就是双方妥协的产物。而一位不在教堂加冕，还删掉代表专制的鸢尾花的国王，还是国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