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莉莉丝收敛心神，开始讲述自己这几千年来与人类同行时所得到的感悟。

“咳咳~在这里我先借用一句话——事物总是螺旋发展的，有时向前、有时向后，但总归是向前！

我爸爸当初引领人类构建适合他们所处地域的文明时，总是苦恼找不到方向，所以他只能把自己想到的方法一一试一遍，再从中提取较为合适的案例稍加改进，然后交由人类自己去进行适当的调整。

我当时觉得这个方法很笨，因为效率太慢了，等人类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时，鬼知道要多少年。但爸爸告诉我慢一点甚至往后退也没关系，因为只要没走错路，那么人类迟早有一天会像祂一样遨游星海。

现在想来，爸爸祂说的对。我太心急了，急到巴不得只用一代人类就完成祂的目标，然后和祂关起门来过自己的生活。”

文虚子和乐顺生眼见莉莉丝真情流露，连声安慰她虽然过程不尽人意，但结果是人类已经脱离了母亲的怀抱，冲向了光年之外。

莉莉丝闻言翻了个白眼，摆手说道：“我说的遨游星海只是一种比喻手法，你们还远没有达到爸爸所期待的境地。回到正题，我面壁思过完，出来发现人类文明不约而同的迈向了你们所谓的“奴隶制社会”。

但仔细调查过后，我发现神州、两河和泰西洲还是有所不同。我回去琢磨一番，突然发现这就不是最好的对照组吗！

之后我开始放大各个文明不同的地方，然后慢慢发现有些东西看起来一样，但本质上还是发生了剧烈改变。

就比如商周易代看似是一个王朝替代了另一个王朝，而且奴隶制度这个底层逻辑依然没有发生改变。但仔细考究下来，周公旦不愧是华虞之后我认为能称之为神州第二圣人的存在。

他用严格的礼法替代了残忍的祭祀，一改飘荡在神州大地上空那股血雨腥风的气息。当时的百姓或许只觉得自己换了一个效忠的对象，一切和过去并无不同。但他们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迈过了一条大河了！”

“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