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看了看两人,不再说什么,转身去后院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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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子,袁玉珠今晚没回来。
大概是女儿时隔一个月才好不容易回家,她想在贺家住一晚,多陪陪女儿。
万子铭也不多打听,知道袁玉珠今晚没回来,只淡淡嗯了声,让阿达推他进屋。
林溪顶着双颊微红的脸跟进来,眼神还算清醒的对阿达说:
“阿达哥,你去拎水吧,我来扶万总换衣服。”
现在天热,万子铭每天晚上都要擦身体,她跟着这么久,也早摸清了他的生活习惯。
见万子铭没拒绝,阿达起身出去了。
林溪先把窗帘脸上,回身就见万子铭已经坐在床边解衬衫扣子,他的手修长白皙,比身上那件白色衬衣还要白,好看到连骨节都很漂亮。
林溪耳朵泛红,飞快移开视线,走到衣柜前,帮他取了一会儿要穿的棉绸睡衣出来。
万子铭的吃穿用度,一应是最好的,夏天单薄丝滑的衣服料子捧在手上,轻若无物,可想而知穿在身上得有多舒服。
林溪垂着眼,将衣服放到床尾,顺势蹲下身,熟练的帮万子铭脱鞋,脱袜子。
夜晚太静谧,房间里窗帘遮的严实,门又虚掩着。
万子铭解开最后一颗衬衣,手顿了顿,看着温顺蹲在脚边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脸,眸色微暗。
林溪拿着鞋袜起身,不经意对上他审视目光,身形瞬间僵住。
“不需要,回你房间去。”万子铭嗓音清沉驱赶她。
林溪目光闪了闪,抿唇垂眼低嗯一声,拎着鞋子放到墙角边,转身默默出去了。
阿达拎着两桶调好的温水进来,正跟从房间出来的林溪遇上。看她垂头耷脑神情似乎还有点抑郁,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从眼前走开,阿达不由无语。
少爷这是又把人给撵出来了。
摇摇头叹了口气,拎着水桶进门,就看到万子铭上身脱光,背影精瘦白皙,正坐在床边自己脱裤子。
阿达放下水桶,回身关上门,忍不住小心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