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而已,没事的。”
大汉急的满头大汗,怎么会没事?
要知道万子铭身娇体贵,最要命的是他常年服药,体质异于常人,破皮流血这种小事情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也就一两分钟就止住了。
小主,
万子铭身上要是见了血,不及时采取措施,血没那么容易止住,伤口也不会自愈。
想到今天频频出意外,万先生过后还不知道怎么发火儿,大汉浑身发毛,再也不敢耽误,直接就上前敲门。
“先生,夫人,少爷的腿在流血!”
万子铭冷瞥他一眼,“......”
‘吱呦’
门应声而开,万肇立在门前,面色阴沉看了眼万子铭,目光落在他腿上。
“哪儿流血?”
大汉转过去,低下身拎起万子铭的裤腿,露出白玉筷子似的一截小腿,鲜红血迹延伸到袜子里。
不等万肇皱眉开口,袁玉珠匆匆过来打开门,着急的催促:
“快进来!”
万子铭面无表情,目光从她饱含担忧和焦急的脸上淡淡扫过,一言不发,任由大汉将他推进办公室。
“医生,我儿子的腿也受伤了,他流了好多血,你快看看。”
袁玉珠焦急的蹲下身,把万子铭的裤腿卷起来,似乎已经顾不得任何事,眼里都是儿子受伤的腿。
万子铭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她侧脸,很快又移开,搭在轮椅扶手上的白皙手指下意识握紧。
医生怎么给处理的伤口,他没怎么关注。
全程下来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袁玉珠扑过来时,决绝又笨拙的背影,和她担忧、紧张、颤抖的模样。
他闭上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挡在他身前的,可以是阿达,可以是任何手下。
但为什么……她非要掺和?
这个在他生命里缺席了二十年的人,他早已认定,形同陌路的女人。今天用她的身体,替他挡下了一只砸来的碗,还在这里因为他的腿快哭了。
这算什么?
迟来且拙劣的补偿?
真可笑...,但他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