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庆冷冷倒吸一口凉气,胡同口停的那辆一看就很贵的跑车是这位年轻大师的?!
这也太年少有为了!
报案人已经被樊大师的财力说服,但警察办案可不靠这个。
“你卖药?”赵冽看着樊弥,“有相关许可证明吗?无证行医可要被重罚。”
啊?樊弥抱着狗僵住。
一人一狗呆滞几秒,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老两口,爷爷奶奶救救大师吧,大师一会儿还给您老两口上房换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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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瞬间和救命恩人完成对接,推开挡路的儿子,抬手扶脑壳,“哎呦,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就是犯糊涂,刚才说的是我吃的降压药,是吧老头。”
老头那个点头啊,“是是是!”
大师放心,我们来救你了!
被客户出言拯救的樊弥一下子又支棱起来,“警察同志,我就是单纯路过,进来讨口水喝,完全没有进行什么不法交易啊!”
“开着三百多万的车来村子里讨口水喝?”赵冽发现了破绽。
樊弥一点不慌,“车行租的,不信你查。”
“那你的狗身上的珠宝奢侈品牌的衣服?”
“……我觉得你得一码归一码。”樊弥把穿戴奢侈的小黑狗塞到牛仔裤后袋,“难道我有钱长得帅就是坏人吗,还有没有天理!”
他有说这人长得帅?赵冽陷入沉思。
因为证据不足,一场纠纷还是以当场和解结束。
报案的大庆在爹娘的呵斥下给樊弥道歉,樊弥倒也不生气还夸大庆孝顺,但要是能勤回家看看就更好了。
中年男人羞愧的低下了头。
因为车都停在胡同口的大街上,赵冽两人和樊弥一起往胡同口外走。
到了街上,赵冽忽然说让樊弥留个电话。
“想要我的电话啊?”樊弥重复了一遍。
赵冽在身旁下属的八卦眼神中,点头确认。
“那你想去吧,哈哈哈。”樊弥动如脱兔,咻的钻进车里发动跑车,扬长而去。
赵冽:“……”
边上的下属抿紧嘴巴,低下头,死嘴别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