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用。
樊弥一个漂移拐进小镇主干道,还是风驰电掣,“我来了就是我了,老太太今天必须得给我活!”
到了中午。
老两口的儿子从邻居口中得知,他爹妈听信一个骗子的话买了假药,他妈吃了眼看就要不行了。
又听说骗子刚好在家里,赶紧就拨打了报警电话,放下手头的工作往家里赶。
很巧,在村口正好遇上了来处理报案的警车。
但儿子和警察谁都没想到,他们进院门后会看到年近七十的老太太在院子里后空翻。
这,这合理吗!
两个警察呆住了。
四月天里骑电动车往家赶搞得一身汗的大儿子,也两手使劲揉眼,以为是他出现了幻觉。
“大庆,你回来了。”
还是老爷子看到半个多月没见的儿子,才叫停了老伴儿,“老婆子你快看,是咱儿子回来了。”
老太太稳稳落地,笑眯眯和自家儿子说话,“大庆回来了,哎,你还带了两个朋友回来啊,长得可真精神,吃了没?你们去饭屋里和樊大师一起吃点啊?”
还真有大师?赵冽朝着身旁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朝着西屋走去。
大庆捂着狂跳的心脏,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不行。”老太太精神百倍,也跟着赵冽两个往做饭的西屋走,“这俩大小伙子要一起吃菜可能不够,我再炒两个。”
哎呦可别炒了!大庆赶紧拉住老太太,“娘,那是警察!”
老太太嗓门嘹亮,“啥,警察?”
西屋的门刚好被赵冽打开。
听到声音,屋里正吹着吊扇和五九四六一起吃着蒸玉米饼子,就着炒白菜,炒咸菜丝的樊弥也腮帮子鼓鼓的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樊大师,先别吃了,出来一下吧。”赵局长面无表情的传讯犯人。
很快,樊弥抹着嘴巴,单手抱着还在啃着玉米面饼子的小黑狗从屋里出来,来了院子。
至此,他还是一脸茫然,“我又犯事了?”
一个又字让大庆再次提起小心脏,这个年轻大师还是个有案底的么!
到现在,被儿子拦在身后的老两口总算搞清楚状况,赶紧给樊弥喊冤,“樊大师给我吃的药才卖我五块钱,我吃了就好了,他能骗我什么啊!”
老爷子使劲点头,“樊大师人可好了,听说我屋顶两页瓦破了,立马就爬上去给换好了,要不是我们非要留他吃饭,他早就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