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保镖推出来,实施第二步引蛇出洞计划的吴叔返回树下,音调平直的喊着。
哎呀,这会被刚才的园丁发现的!
樊弥心中焦急,赶紧从树后伸出个脑袋,打着手势示意吴叔不要再喊了。
吴叔看到了樊弥,刚要开口。
“吴叔?”对保镖们的计划毫不知情的当事人宋誉章,看向他的管家,“你怎么在这?”
呃,他该怎么说?
承载了保镖团期望,樊弥的眼神请求,以及来自主家问询的吴叔头脑风暴,然后死机了。
小主,
一主一仆相对无言。
良久。
“吴叔你忙,我就不打扰了。”宋誉章朝旁边的大树看了一眼,随后拎着大剪刀走人,对闭口不言的管家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
脚步声渐渐走远。
“吴叔。”樊弥也费力地转着轮椅从树后头出来。
短时间内回忆了多次职业生涯的吴叔看向轮椅青年,心情是复杂的。
而这一切的想法,最终都变为了一句单纯的疑问——
“你刚才是在躲,路过的那位吗?为什么?”
因为他害羞啊!
樊弥耳朵尖发烫,“没有刻意躲啦,我就是性格内向有点怕生。”
说完也害怕吴叔再问他会露馅,赶紧催促对方回去,“我有点困了,我们回去吧。”
这下吴叔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推着人原路返回。
两人刚走不久。
宋誉章也站在了他那支由年轻成员组成的,整日在山上无所事事的保镖团面前。
他:“说吧,刚才又在搞什么。”
十二个年轻人低头看脚尖,根本不敢直视大老板的眼睛。
可不说话又哪行。
最终,还是由队长承担起了一切,娓娓道来:
“一月前这个自称叫樊弥的青年出现在橘林那座山上,我们本来不想多管,是小少爷把人带了回来。
刚才这人又主动要求出门,老板你每天都来庭院转转我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我们就想借此机会拆穿这个家伙的阴谋,抓他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