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抓到了吗?”宋誉章问。
“……”
保镖队长顿一下,仍是义愤填膺,“那是因为这小子欲拒还应,以退为进!但这也更加肯定了我们的猜想,他绝对别有目的。”在馋老板您的身子啊!
宋誉章不欲多言,直接走人。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这小子的狐狸尾巴!”队长抓紧时间上保证。
但队长也没想到,他这一等就是一辈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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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天气,春心萌动。
这令樊弥又羞又急又无奈,最终,他决定一个人静静,此后再未出门。
直到一个月后石膏拆了,他慢慢能下地活动。
他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终于鼓起勇气询问了来送最后一顿晚餐的素姐,“你们这里的园丁……”
青年吞吞吐吐,像是不好意思。
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素姐把小餐桌收好,爽脆道:“你是说老郑吧?”
原来那个男人姓郑啊,樊弥越品越觉得这是个好姓。
“他经常在外头浇花修树什么的,你确实应该见过。”素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也不急着走,“你问他干什么?”
因并不清楚一月前保镖团联合吴管家造的孽,因此素姐只是单纯以为樊弥在好奇掌管园艺工作的园丁老郑。
樊弥低下头,藏起羞涩,“我就是觉得他的工作挺酷的。”
“……也能这么说吧。”素姐恍惚想起了老同事前几天突发奇想,准备顺应七月的好天气,按照冰激凌的形状修剪几棵大树,结果修成几坨的事件。
人到中年还如此不着调,照年轻人的说法,这应该叫酷吧。
果然大众的眼光是相同的!
樊弥受到了鼓励,仰起头,两眼是自己都没发觉的亮晶晶,“那他结婚没有啊,他条件那么好,肯定很受欢迎吧?”
老郑很受欢迎吗?
素姐持反对意见,当年三十岁才娶上老婆怎么也不能算受欢迎吧。
诚实的素姐摇了摇头。
樊弥嘴角立马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