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弥压下眉毛,微眯的双眼异常犀利。
“纯属污蔑,我根本没有下毒!”面对早有准备的敌人,现在只能保持嘴硬了。
“真的没有吗?”佛洛狄又问。
樊弥挺起胸膛,“当然没,没啊……”
眩晕感排山倒海般来袭,一个浪就把樊弥给打趴了。
可就算bia叽摔地上,脑袋也晕乎乎,樊弥依然在坚持,“我,就是没,没下毒!”
“……”这份坚持真是可歌可泣。
佛洛狄都快被打动了,但也是快而不是已经。
抬脚走到地上拼命睁着眼抵抗药效的樊弥身边,他拿出一只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水倒进樊弥的嘴里。
又下毒?
没完啦!
樊弥使出所有的力气汇集到舌头上,用力呸呸呸。
可佛洛狄没有如他的愿,抬手就把他的嘴给捂住,又捏着他的脖子抬起,确定药水都下肚了,才收回手,拿出一张手帕擦手。
“我都没擦嘴你还好意思擦手,逆子!”不知什么功效的药水让樊弥身体麻痹,但能流畅说话了,心里话也脱口而出。
创世神变成了砧板上的鱼。
这场景在佛洛狄心中出现过很多次,但真到了这一天,仍觉得不真实。
他将擦拭掌心的手帕用神力焚烧,面无表情问:“刚才你在茶里下了什么?”
那必然是什么也没有!
樊弥铁骨铮铮,决定咬死不认,“哥给你下了致死量的迷药,保管你一口下去就人事不省睡得跟死猪一样,然后我就能趁机把你拖去虚无牢狱关起来,狠狠地拷打你,让你知道想背叛我的下场就是那么惨!怕了吧,哈哈哈。”
……哎?是不是哪里不对,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樊弥:w(?Д?)w!
“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佛洛狄点头,“但现在轮到你被关去虚无牢狱了,怕了吧?”
我怕什么,我可是铁血硬汉!
樊弥怒瞪想要谋朝篡位的歹人,“我怕了,求求你原谅我吧,你就小人不记大人过把我放了吧呜呜。”
樊弥:“……”
樊弥的脸涨红,看着有点不想活了,“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让我说出这么违心的话!我根本不是这样贪生怕死的软弱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