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吗?”佛洛狄好整以暇,饶有兴致。
樊弥狠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出声。
但根本抵不过吐真药水的力量,嗷嗷大叫,“我是!”
樊弥:“……”
很好,他现在面子里子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洗了蒜了!
佛洛狄并没有给一心求死的受害者喘息的机会。
起身坐到椅子上,居高临下的再一次问出问题,“我明明一直表现的很顺从,父神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所有人里第一个对我下手?”
放弃抵抗的樊弥,双目紧闭,小嘴巴巴,“因为你排行老大,聪明程度仅次于我,再留下去必定是心腹大患,其余几个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但你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得安寝。”
不得不说,樊弥对佛洛狄的欲杀之而后快深深感染了佛洛狄。
他有些好奇起来,“你要怎么除掉我呢父神?挖出我的神格,让我在虚无牢狱感受着无尽的绝望,慢慢消亡?”
“神格?”樊弥睁开眼,怎一个求贤若渴了得,“这个怎么挖啊?”
有这么好的方法你不早说!
甚至看清了樊弥未尽之言的佛洛狄:“……”
“那你本来准备怎么对付我?”他忍下情绪。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嘴巴也不听使唤,樊弥瞪着天花板躺平了,“把你迷晕抓去关起来,然后再把其余的也抓起来,最后去人界,敲打一下下去的那三个让他们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方能高枕无忧。”
原本是这么计划的。
但现在,呵呵……
“因为父神处在虚弱期,担心我们造反,才要先下手为强?”佛洛狄拿起一只空茶杯倒上茶。
手下败将,主打一个有啥说啥。
樊弥:“这只占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是我见色起意,求而不得,所以恼羞成怒,想把你们一网打尽。”
佛洛狄端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抬眼去看当事人,“这么直白?”
那可不咋的!
樊哥我行的端坐得正,不改名也不改姓。
但话又说回来了,樊弥朝天的鼻孔低下来一点,和绑匪打商量,“我该说的都说了,也没对你造成什么伤害,要不然就放我走算了?”
“放你走,等过段时间再卷土重来吗?”佛洛狄放下喝了两口的红茶。
“当然不。”樊弥很坚定,“我一脱身就趁机偷袭你,绝不把机会留给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