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和燕鹤扬以及柳辞溪聊天的云初,看到云蘅到来,立马笑起来,“快来坐,柳大哥和鹤扬哥正巧在聊樊少侠呢。”
云蘅前进的脚步微不可察的停顿,随即从容上前,“聊他什么?”
“聊他和竺致喽。”柳辞溪挑眉,倚在椅子上去看云蘅,“竺致那尊冰塑也算踏入红尘了,就看中了樊弥,追来闲云山庄要带樊弥回熠寒城成亲。”
“我倒没听樊弥说过此事。”云蘅没有拉来椅子坐下,只是站在那。
燕鹤扬看着老友摇头,“是啊,樊弥近一月前就跟着云蘅你回来这事,我作为老朋友也不曾听说。”
云蘅未曾作答,云初就忍不住闷咳一声,为兄长说话,“当时是我太想见樊少侠了,我哥被我逼的没办法才把人带来,鹤扬哥你就别怪我哥了,都是我的错。”
“小初你不必替你哥认错,你哥啊,可不一定觉得他有错。”燕鹤扬笑问,“对吧,云蘅。”
云蘅自认何错之有,坦然的拿过一把椅子坐下,“樊弥不便前来,托我给小初你带句话,让你好好养病。”
燕鹤扬顿时失去了笑容。
“樊少侠可真是贴心。”云初轻咳一声,垂下眼。
场外,柳辞溪抱臂看着暗潮汹涌的场面,不禁咋舌,这种好戏竟没有美酒作陪,可惜可惜啊。
太阳渐渐西落。
晚霞尽情散发着最后的魅力。
闲云山庄少庄主所住的院子,书房内。
“太紧了!”
“那你别动啊!”
“我不动就被你勒成两半了!”五九四六怒吼。
樊弥不甘示弱,“还不是你这个球太滑了,我不把绳子系紧点,毛笔它往下掉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被绳子捆成大闸蟹,还绑上了根毛笔冒充写字机的五九四六仍是悲从中来,“我从来没听说过谁家系统还要帮宿主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