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书房里。
云蘅面无表情的看着椅子上直缩脖子的樊弥,“樊少侠?”
死亡的气息在逼近。
呼吸逐渐困难。
樊少侠怂了,他笑的比哭还难看,仰头,对着仿佛要把他头给扭掉的云蘅重新表态,“我说我最爱抄书了呢,尤其是这种底蕴深厚的佛学书籍,我会努力品味其中奥妙的!”
呜呜虽说男人不坏没人爱,但云蘅生气起来也太坏了QAQ
“那樊少侠以后就在我的院子住下,慢慢品味佛学奥妙吧。”云蘅捏起桌边荷花,作势要离开。
好不容易和任务目标共处一室,却转瞬即逝。
岂可修!
樊弥蹭的站起,“你要去哪里啊?我可以陪你!”
“小初前天陪你外出疯玩,已经病了一天。”云蘅瞥他一眼,“药谷的柳辞溪柳谷主和鹤扬应该正在小初院里,你确定要去?”
男人眼神似乎早已看穿一切。
樊弥萎了,泰山崩于前而面改色,“不好意思,是我的错,希望柳神医可以治好小初弟弟。”
云蘅两指摩挲着手中荷花的茎秆,声音似带嘲弄,“不去了?”
“不了。”
樊弥重新坐下,微笑着从笔架边的小瓷缸里舀小半勺水倒进砚台,随后又从墨块盒子里捏起一支墨条沾水研磨起来。
“我还要忙着抄书,你自己去吧,看到小初弟弟别忘了帮我说声抱歉就行,毕竟他带我出去玩也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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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