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已经面向大床。
‘咚咚——’
房门被敲响,接着便是闲云山庄少庄主云蘅的声音,“鹤扬,夜已过半,还没睡?”
糟糕,受害者的救兵来了!
樊弥没想到会有人大半夜不睡觉来关心朋友是否失眠,忍不住怒视这位‘朋友’,口型威胁,【你也不想我们的事被云蘅知道吧!】
贞洁可是一个男人最大的倚仗和底气,何况还是在这种封建的社会。
燕鹤扬,你要是敢忤逆朕,朕就……就也没什么办法了(咬牙)!
庆幸的是,被用贞洁威胁的燕鹤扬还是屈服了。
“无事,只是口渴下床喝水,这就睡了,云蘅你也快回吧。”燕鹤扬屈指,弹灭了烛台灯罩内的烛火。
门外云蘅没在回话。
犹不放心的樊弥更是竖起耳朵,在黑暗中听着门外走廊脚步声消失才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煮熟的鸭子差点飞了。
“樊少侠,你刚才答应的事真会办到?”燕鹤扬一步步走向床榻。
尽管占据了各种优势,处在上风,但樊弥还是感受到了受害者朝他走来时散发出的一种压迫感。
朕还能被区区小男子压迫了?
两下蹬掉长靴。
樊弥站在床沿上,居高临下,“我可是认为你算来的这几人中最有潜力的那个,才决定给你这个叽会,再这么小爷们唧唧的我可要重新考虑了!”
燕鹤扬停在床边,仰头看着少年故作嚣张的样子,良久低下头去,两手去脱方才穿好的外衣。
“不必如此麻烦。”樊弥眼疾手快的制止,“只脱点裤子就行,多的也用不着。”
燕鹤扬:“……”
不知为什么,樊弥上午睡竺致的事才过去不久,但当时的感觉却已经忘得差不多。
但今晚他再次重温了。
可惜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吃疼的樊弥不敢骂人,只敢捂着嘴趴床上躺尸。
直到第二天天亮。
收到了两百万积分和六十好感到账的消息,樊弥才垂死梦中惊坐起,然后再次龇牙咧嘴爬回床上。
“樊弥,你没事吧?”大床另一侧,燕鹤扬有些担忧的坐起。
抬起手腕摆摆手,樊弥保持淡然,“没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