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樊弥忙活着从门缝里用树枝挑门闩。
“樊弟?”
燕鹤扬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少年人,以笑相迎,“不知樊小弟深夜造访,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哈哈,好说好说。”樊弥迅速把捏树枝的手收到身后,咻的扔出。
他今晚算是来对了,燕鹤扬妥妥的体面人啊!
想必体面人被猪拱了,嗯,被帅气的猪拱了肯定不会大肆宣扬。
很好!
跟着主人家进了房间。
樊弥首先去把窗户关上,随后才坐到燕鹤扬身边,酝酿了一下情绪,伸出咸猪手,“小燕啊~”
被一只手摸了大腿,还被手主人用油腻嗓音叫了名字的燕鹤扬:“……樊弟这是?”
当然是占你便宜啦,小笨蛋~
经过白天的山中凉亭事件,樊弥现在心态已经非常open,老子是gay,就是该这么潇洒,想啃哪棵白菜就啃哪颗白菜!
“听说你们习武之人练功都很辛苦哦~”
樊弥俊俏的笑脸,在房中烛台的油光照耀下,猥琐又不失阴险,“小燕,你想不想武功一日之间、突飞猛进还不费力呀~”
少年句末的颤音相当瘆人。
但燕鹤扬挺住了!
他轻轻拿起他大腿上,那快把他裤腿摸起球的手,放到桌上,笑道:“哦?我竟不知世上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樊弟快说来听听。”
“很简单。”樊弥反手握住燕鹤扬的右手,“只要你脱了裤子躺到床上就行,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知道呦~”
燕鹤扬:“……”
这,他,樊峥前辈一生清明正直,教导出的徒弟怎会如此这般!
看得出来受害者起了逆反情绪,樊弥加大攻势,“你只要贡献出微不足道的一根而已,但你收获的可是浑厚的内力,天下第一高手威名的助力,以及一年后武林大会为你库库投票的人力。”
一力降十会,何况是三力。
燕鹤扬迟疑了。
呵呵,就说没人能逃过他的魔爪!
樊弥笑着去拍燕鹤扬的肩膀,“年轻人,机会不等人,我能帮你燕少宗主,就能帮他雀少宗主,你可想好了?”
言尽于此,樊弥起身走到大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沿,康忙北鼻~
燕鹤扬极其缓慢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