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弥冷笑,“可最快最好的只有一个。”就是他这个!
一直按在腰间那双外来之手的手终于卸了力道,竺致两袖垂下,头也因满腔的愤懑低垂。
唐僧肉送上门给你吃还不满意?
面前人一副男妖精被逼良为娼的样子,让樊弥忍不住有点小兴奋,总感觉他的道德底线又降低了呢:)
把竺致推倒在地上摊开的大氅上。
樊弥苍蝇搓手,带着莫名的激动蹲下身继续解受害者的腰带。
竺致藏于半扎发中的双耳耳尖因羞愧变得通红,以往如冰雪般颜色过白的面皮也逐渐有了血色。
“你能配合一点吗?”樊弥突然问。
配合?竺致的眼中茫然闪过,“怎么配合?”
“就是打起精神来啊!”樊弥摇头叹息,意有所指。
“……”竺致又羞又恼,咬紧了嘴唇,撑在大氅上的两只手也变成了握拳状。
看来还是得哥亲自动手,樊弥摇摇头,再次叹息。
山林间吹起风来。
带动了小凉亭的竹帘起伏作响。
风凉,却扰不了亭内的一室火热——
“嘶……”
“你先别动!”
“哎哎哎!”
“不行,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再啊!”
“爹的!你,你敢暗算老子,我饶不了嗷——”
树欲静而风不止。
风越来越大,山林间逐渐响起诡异的猪叫声。
叫声慢慢消失。
不多时。
凉亭的出入口的帘子唰的被掀起。
一脸怒容的,腿脚明显有点不利索的樊弥一瘸一拐走出,刚走下凉亭口的几层小台阶。
脚刚一落地。
他还是气不过的回头指着凉亭破口大骂,“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你个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