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山。
樊弥一路左顾右盼,寻找着合适的作案地点。
终于一个小凉亭的出现令他眼前一亮。
这个好啊!
“快快快,竺兄,我们去亭子里做做吧。”樊弥抓着竺致的毛毛大氅往亭子里走。
竺致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好顺着少年的力道进了凉亭。
凉亭四通八达,是个坐观山中景物的好地方。
竺致刚想就山林美景说两句。
‘刷刷刷——’
几声响后,凉亭的竹帘都被放了下来。
一下子身处昏暗的竺致:“?”
放完帘子。
樊弥也深吸一口气,抖着腿说出了昨天柳辞溪建议的双修一事。
岂料还没说完,竺致便态度坚决的表了态,“我先前虽未曾经历情爱一事,但我觉得我应该并非断袖,双修一事我们还是暂且揭过,若是樊少侠真想救我于危难,我们不如再想办法,从长计议。”
“……”
我他爹的辗转反侧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你倒是‘并非断袖’了啊!
“樊少侠?”就算光线不明,竺致也看清了樊弥的糟糕脸色。
“呵呵。”
樊弥皮笑肉不笑,撸起袖子,去解竺致的大氅系带,“都这种时候了少城主还装什么矜持,一会你运下功,咱们眼睛一闭一整就过去了,听话。”
洁白如雪的大氅滑落在地。
一身白衣的竺致继续遭受毒手,这一次受害的是他的腰带。
“樊,樊少侠?”
竺致堪堪回神,一把握住了解他腰封的手,“我已说过我并非断袖,少侠你……”
樊少侠眯眼,表情阴沉,语气充斥着胁迫之意,“你想好了?我可是世上唯一能救你的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而且我不会武功,你再反抗下去不小心把我打坏了就没人能救你了哦。”
竺致的手一僵。
“再者说。”樊弥加大力度,“寒毒继续留在你体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你练功走火入魔出了差错吧?”
一字一句,句句扎心。
可竺致还是不愿就这么认命,“解决寒毒的办法并非只有……”
竟然还在负隅顽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