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九卿了!”
笑完也不拖沓,扭头就往院外走,“我这就安排!
周泰,去把我族弟周瑜喊起来,正好搭把手!”
何方神色古怪的看着周晖,心中暗道:是周瑜搭把手吗?
如今的周瑜,可是雒阳地下势力的首脑......能量大着呢。
……
很快,周晖就折返回来,提议何方和他一起玩捉迷藏。
何方果断拒绝了这个荒唐的提议。
随后,他连夜赶往城外大营。
是夜,吴懿、许褚各带本部人马入城,分头接管各门与宫掖。
城门校尉吴匡得了消息,倚在城门楼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
他是何进旧部心腹,可如今这形势,谁也犯不着跟大将军硬碰硬。
毕竟吴懿可是在何方麾下。
而且,张璋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这件事情,何咸和张璋瞒着何进,但又如何瞒得住他。
吴匡清楚,接下来,他在何方那边的地位同样会一落千丈。
但怎么说呢,他毕竟还是大将军的人,不能真的投到何方阵营。
当然,不是还有侄子吴懿嘛!
天刚蒙蒙亮,雒阳的晨雾还裹着坊市的屋脊,瓦棱上凝着一层薄霜。
尚书台与三署郎官早已披了皂色朝服,腰间悬着绿绶铜印,分道而出,络绎于途。
马蹄踏过结霜的青石板,留下一串细碎的白印,纷纷叩响三公九卿、列侯校尉的府门,传语都只有一句:今日午时,南宫嘉德殿大朝。
临时大朝会,显然打断了不少人的既定安排。
可谁也不敢耽搁,各府第的门扉一扇接一扇打开,官员们披着朝服,乘着车驾往南宫去。
晨雾里车轱辘声此起彼伏,私底下议论纷纷。
有人言说昨夜南宫刀兵相见,又有大批甲士连夜开进雒阳,今日怕是要见分晓了。
到了午后,嘉德殿外的廊庑早已站满了人。
三公在前,玄色朝服垂地,佩金印紫绶,玉具剑挂在腰侧;
九卿次之,银印青绶,各按班次立着;
再往后是尚书台各曹尚书、侍御史、中散大夫、太学博士,还有各营中郎将、校尉、都尉。
人人都按品级站定,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像蜂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