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郡兵编制、营寨规制、粮草转运的程限,写得明明白白。
真打起来,先把营盘扎稳了,粮草接得上,比读十卷兵法都管用。”
袁遗闻言一怔,随即把竹简合上,连连点头:“元伟兄此言在理。
不过这种事情,让司马去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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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你说的也对,回去我便找找,府里应该有抄本。”
两人都没再提兵法,也没提怎么救小沛、怎么打黄盖,只顺着话头聊起济水的水情、沿岸的渡口,言语间都透着几分心照不宣。
慢些走,稳些来,别抢着出风头,也别先撞上去。
窗外的风卷着船帆猎猎作响,船队依旧慢悠悠顺着水流往南漂,远远看去,倒像是游江赏景的。
济阴郡的袁叙反而走的快些。
......
和这两路截然不同,董卓所部风雷掣电。
四万步兵和麴义等人还没有渡河完成。
董卓已经率领三千先锋骑兵直奔梁国,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董卓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黑甲映着日光,对身边的长史刘艾笑道:“这帮世家子,清谈高论,嘘枯吹生。
真靠他们夺天下,呵呵!
袁忠骨头都能敲鼓了。”
刘艾微微一笑:“将军所言极是。
用兵一道,兵贵神速。
咱们正好先取梁国。
梁国地当南北要冲,钱粮充足,拿下来,大军粮草就不愁了。
再者,居中坐镇,东可援小沛,西可援陈国,比缩在酸枣强得多。”
“哼,梁国?”
董卓嗤笑一声,马鞭往南一指,“某大军一到,他敢不降?不降便踏平了!”
果不其然,大军刚入梁国境内,离都城睢阳还有三十里,梁相便带着属官,捧着户籍、府库册,早早跪在道边迎降。
连句硬话都没说,直接开了城门,将府库、粮仓尽数献上。
他早做好准备了,不站队,不说话。
反正谁来了就听谁的。
既然是董卓也到,那就听太傅的。
董卓立马在城门下,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吏,马鞭指着梁相,粗声道:“某不要你别的,三日之内,征两万民夫,十万斛粮,送到军前。
少一斗,某便砍你的头!”
(即将完本,新书筹备,改为一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