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毒蛾忽聚成巨掌拍下。沈知意真武剑疾刺掌心血穴,剑尖却似撞上精钢:“金钟罩?你竟偷学少林...”
“何止少林?”巨掌中传出狞笑,“峨眉的‘清音诀’,崆峒的‘七伤拳’,尽在此掌中!”
掌风骤变,时而缥缈时而刚猛,竟将四人逼得连连后退。盲眼美妇忽将胡琴掷地,琴身裂处飞出卷帛书:“诸位看好了!这才是《药武秘录》克蛊篇!”
帛书展空,现出裴旻亲绘的经络图。图中标注各派武功破绽,正是化解融功之法的关键!
“原来如此...”慕容迟银针连闪,针针刺向掌缘要穴,“她强融各派武功,气海必有滞涩!”
巨掌忽现裂痕,沈三娘惨叫着现出原形。她左半身呈金刚不坏之相,右半身却枯槁如尸:“薛慕华!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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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西首忽传来梵唱。九名红衣喇嘛踏阵而至,为首者掌中金钵照向帛书:“明教妖女,交出圣典!”
金钵毫光竟将帛书定在半空。沈三娘趁机疾退,身形忽被地下钻出的藤蔓缠住——竟是点苍派长老的“缚苍龙”!
“沈三娘。”长老剑指其喉,“当年你毒杀我师兄,可想过今日?”
东首又起马蹄声。三十六骑蒙古武士冲散人群,弯刀直取帛书:“国师有令,圣典归黄金家族!”
混战中,帛书忽被撕作三截。沈三娘狂笑夺过其中一截:“有了《蛊母篇》,何须...”她笑声戛止,因那截帛书遇血即化,“假的?”
盲眼美妇轻抚重聚的胡琴:“真本早在六十年前,就被裴祖师刻在了...”
琴音荡处,在场所有兵刃齐齐嗡鸣。剑身刀锋竟映出密密麻麻的经文——正是《药武秘录》全篇!
“原来如此...”指挥使金印轻叩绣春刀,“以天下兵器为载具,好大的手笔!”
沈三娘暴怒欲扑,忽被九根金针定住穴道。慕容迟药箱全开:“三姑姑,您可知这‘九针封魔’是谁所创?”
针尾颤处,现出青年裴旻虚影:“蛊术本为医道,奈何人心入魔。”
沈三娘周身蛊虫尽数离体,在阳光下化灰飞去。她瘫倒在地,喃喃道:“原来...我一生所求...”
真武钟声穿云而来,各派人马纷纷退去。盲眼美妇拾起那截化假的帛书,轻轻覆在沈三娘眼上:“师妹,安息吧。”
帛书遇泪竟重显字迹,却是首偈子: “医药本无界,人心自分明。 百年恩怨了,明月照大江。”
四人望向金陵方向,但见城头忽升起药王谷旗号。
金陵城头药王谷旗号方升,忽见三支穿云箭自沈家祖宅破空而来,箭尾系着玄铁令牌,正钉在旗杆三尺之下——正是沈家最高级别的“绝杀令”!
“好快的反应。”慕容迟银针隐现,“看来沈三娘之死,已惊动那些老怪物。”
话音未落,街面青石板忽地翻裂。三十六名黑袍人如鬼魅般钻出,每人胸前皆绣着不同的毒物纹样,为首者掌中托着个琉璃盏,盏中赤蛊翻涌如沸。
“药王谷的手,伸得太长了。”黑袍人声音嘶哑如磨砂,“沈家清理门户,何时轮到外人插手?”
琉璃盏骤裂,赤蛊遇风即长,化作血色迷雾罩向四人。陆云袖罗袖急展,却见袖口金线竟被蚀断!
“蚀金蛊?”盲眼美妇胡琴疾抚,“沈家竟敢炼这等禁术!”
琴音荡处,血雾稍滞。崔曜北斗剑划出寒芒,剑尖却似陷入泥沼——地面不知何时已化作毒沼,无数惨白手臂正破沼而出!
“不是蛊术...”沈知意真武剑插入沼中,“是湘西尸傀阵!”道德经文自剑身流转,将毒沼逼退三丈,“沈家竟与尸仙教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