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他也想过以毒攻毒。
多少个不眠之夜,他翻遍医书,推演过无数种可能。
可每每提笔写下药方,又颤抖着将纸揉碎。
他不敢。
不敢用她的性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哪怕只有一丝风险,他也承受不起失去她的后果。
"清词?"姬离察觉到他异常紧绷的身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姬离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嗯。"
姬离忽然觉得颈间一凉。
这个男人......
沉寂中,鹤清词忽然问:“妻主饿了吗?”
“不饿,途中用过了。”
“那妻主今夜是要去沈贵君那里宿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