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自窗棂漏入,将他苍白的唇照得近乎透明,连带着脖颈上淡青的脉络也成了易碎的瓷纹。
姬离忽然想起多年前姜雪府中宴席,他不管不顾的饮下孟时云递来的毒酒,想以身入局助自己除掉姜雪。
此刻这截绷直的腰线,与当年马车里颤抖的背脊,竟重叠得分毫不差。
“以后定要好好的可以吗?”
沉寂中,鹤清词沙哑的嗓音低低的传来。
这般担惊受怕的滋味,他不想再承受第二遍了。
姬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定会护好自己,也护好你。”
鹤清词望着眼前活生生站着的姬离,指尖微微发颤。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却仍让他觉得恍如梦中。
"是何人救的妻主?"他低声问道,嗓音里压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姬离握住他的手,笑道:"北疆镇国侯府的少君,那人养了许多毒物,与我所中之毒相克。"
鹤清词眸色骤然一深。 北疆...毒物... 他猛地将人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阿离一定是受了许多苦才解了这毒的。
那些毒物相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