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谬赞,这几幅画只是随手之作,不敢称佳。”
崔瑨耳根微红,这些都是他平日随手画的,从来没想着要挂起来展示的。
都怪丁宁,说什么墙面太素,非要挂上画卷装饰一二。
他拗不过她,只能让她挂了上去。
“九郎不必自谦,画技虽略有不足,但构图意境自然流畅,假以时日造诣定然不凡。”
少年俊秀沉稳的面容与他的母亲有四五分相似,身姿挺拔如庭前玉树,不难想象再过几年是何等风华无双。
“画得好吧,我说可以拿去卖银子,他不让,那只能挂在家里自己欣赏了。”
这小子不让她把画挂堂屋,她便故意说拿画去卖钱,两相权衡下,画卷这才挂上墙面。
“你又不缺银子,非要卖九郎的画干嘛。”
赵承煊替崔瑨说话了。
“谁说不缺,银子谁也不会嫌多。”
丁宁睨他一眼。
“那我要高价买回奔雷,你干嘛不答应。”
赵承煊呛声道,她若真缺银子,那倒是好事。
“那是另一码事,你别老惦记着我家奔雷了,你这辈子与它的缘分已尽。”
过了这么久,这小子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