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郎端上了新沏的热茶,就听见母亲对阿宁溢于言表的夸赞。
他轻抿的唇角微微扬起,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随着时间的磨合,关系越发融洽,这也是他意想不到的。
“……那些偷儿都交给衙门了,以后不会有人敢打玉黍的主意了。”
赵承煊拍着胸脯保证。
“哎,阿宁早说过了,以后玉黍丰收了,会大范围推广种植的,这些人怎么不能等一等呢。”
梅氏轻叹,阿宁多好呀,玉黍刚种下去还没收成,就想着以后让村里也能种植。
“总有些鸡鸣狗盗之辈,不劳而获惯了,怎肯踏实耕种,抓去县衙狠狠惩责一番,下次就不敢再伸手了。”
一次打怕了,下次就不敢了,对付这些蟊贼,英王从不手软。
他表情肃严,语气冷硬,梅氏本就微垂的眼帘轻轻颤动。
英王没错过她细微的动作,他轻抿双唇侧目看向墙面挂的画卷,放缓了语气移开话题,
“墙上的画是谁人所着?”
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幅画卷,笔触细腻墨色淋漓,尤其那幅竹子,几笔淡墨勾勒,就把竹子坚韧不拔,清风傲骨的姿态越于纸上。
“是我家相公画的,画得不错吧。”
丁宁拎着一篮子新鲜蔬菜走进院子,笑着接过话茬。
赵承煊一行人人数太多,崔家院子不够大,丁宁刚才领着一部分人去罗氏那边歇脚。
“确实不错,小小年纪能有这般功底,实属难得。”
英王点头赞同,比他家混小子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