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煊被盯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老爹瞅他干啥?
他又没干啥。
不过,毕竟多年父子情分,多少还是有点默契的。
“崔伯母,刚才你家玉黍被村里人偷了。”
不能让空气变得安静,崔伯母这般柔弱的女子,会被他爹这个大冰山吓坏的。
所以,他立即展开新话题。
“是嘛,这次抓到人,以后就没人敢偷了。”
梅氏抬眸看向赵承煊,面露慈爱。
这孩子活泼大方生龙活虎,正值少年精力最旺盛的时期。
自家孩子太过内敛沉稳,最是缺乏少年这种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
“您怎么知道抓到人?九郎跟您说了?”
赵承煊看了眼屋外,崔九郎正端着茶盏从厨房走出来。
“不是,阿宁布局蹲守蟊贼,定然能把人抓住。”
阿宁出门之前,就和她说过,这种天气最适合蹲守蟊贼。
她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把人逮住了。
梅氏对自家儿媳妇有种盲目自信。
崔九郎端上了新沏的热茶。
赵承煊一行人人数太多,丁宁领着一部分人去罗氏那边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