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嗫嚅嚅地被他逼着说好爱你。
程越生只觉得要死,差点没理智,掐住她脖子将她吻得要窒息,只得紧急抽离将她翻了个身。
她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又要又骂。
程越生理了理她的发,拢住拨到一边,俯身下去,掌心捧住一双悬空翻飞的蝴蝶。
动作很凶,但很贪恋地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颈。
顾迎清抽噎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同他边做边吻。
直到狂风再起,浪涛重蹈。
海面重归平静前的那一瞬,船头狠狠砸向水面,溅起千层浪。
顾迎清被浪淋了个透。
过后,顾迎清才意识到人被激素控制的时候,有多不计后果。
她全身通红,尤其是臀腿。
程越生身上更是没法看,脖子上和肩膀上还有她的牙印。
顾迎清不确定明天会不会有痕迹。
他们还要在船上待两天呢,既然要下水,晒日光浴,她必然是要穿泳衣的。
程越生必然也是要打赤膊的。
两人泡在浴缸里,顾迎清查看自己的腿,埋怨了一句:“都怪你……”
“得,又我,你就说你爽没爽?”程越生靠着浴缸,双手大喇喇搭在两边,一只腿屈起搁在她身侧。
他忽然坐起,贴着她的背,往前顺着她手的位置查看那些痕迹,末了又自己上手验证,略带歉意地说:“有点肿。”
顾迎清斜他一眼,“欸,你是不是有那什么倾向啊,我第一次就发现了……”
程越生睨她一眼:“我看你也挺喜欢的,我也一开始就发现了。”
顾迎清没说话了,连一句狡辩都没有。
程越生勾了勾唇,双臂合拢,将她裹在怀里,下巴搭在她滑溜的肩上,“我爱你。”
顾迎清玩起他的手掌,细细抚摸他的掌纹和骨骼,“有多爱?”
“很。”他很轻地含住她嘴唇,和她十指相扣。
顾迎清很容易便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尤其是暴烈过后的温柔,更让她无法自拔。
这一回这人温温柔柔地把她弄舒服了,给她把头发吹到半干,送到床上,自己又才去冲凉。
还好这床够大,还有能睡的地方。
出来时,顾迎清正披了件浴衣,头发半干散着,正在床上给脚涂指甲油。
“还不睡?”
“睡不着。”顾迎清专心致志地做着手上的事。
她晚上还是喝了点酒。
程越生知道她不怎么碰酒之后,反而对酒精敏感了,一点就容易亢奋,这玩意儿又影响药物的吸收,助眠的药也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