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并没有离岸特别远,虽已看不见海岸线,但始终还是在近海区域打转。
这是从赤青海岸出来后最清澈的海域,岛屿环伺,不在货轮航线上,也有紧急停靠点。
来时顾迎清也发现了,这周围不止他们一艘游艇。
五月了,天已经正式开始热起来。
秦宗诚他们说,夜里海上风虽冷,但周末两天最热气温在30度左右,很适合海钓和跳水。
顾迎清静静听着,想象的却是带有暑意的阳光下,深蓝海面波光粼粼,少时的程越生和朋友纵情恣意的那些日子。
夜深风凉,尽兴之后大家互道晚安,各自散去,回了自己事先选好的房间。
来者都是单身,大家几乎都选的大床房,剩下两间双床房无人问津。
顾迎清和程越生还是住在从州港出海那次住的套房,在上层甲板。
除了金玉吟也在上层甲板的客房,蒋岳蒋骁需预防紧急情况,住在他们隔壁的双床客房,其余人都选了二层主甲板的客房。
深夜的事后,顾迎清伏在炽热的胸膛上,明明外面风平浪静,她却有种晕船的感觉。
头晕,四肢发软。
她把这会儿的感受说出来,问程越生:“我是不是晕船了?”
程越生回她:“你这是爽晕了。”
顾迎清一巴掌扇他腰上。
程越生“嘶”地一声,大掌一把控住她腰将人压在身下,“还没服呢?”
顾迎清顺势抬腿圈住他的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掌心底下的胸肌还是偾张的状态。
他胸前到脖子的皮肤,残存着高强度有氧运动后暧昧的潮红。
对顾迎清来说,很容易联想到进行中的画面。
空气中萦绕着的气味久弥不散,爱与欲的氛围从四面八方围剿着双方理智。
顾迎清双臂刚刚圈住他的脖颈,程越生便动作干脆、没有一点停顿地一步到位。
他甚至全程地注视着她。
体感与视线上的双重刺激,让顾迎清受不了。
加上刚结束的战场还未恢复宁静,经不起一点刺激。
顾迎清脚趾紧蜷,绷起背脊。
有一瞬间,听力和意识都变得模糊。
程越生感到一种极致的束缚,一时无法前行或后退。
他左臂撑在她身侧,一手扣住她的腰,蠢蠢欲动,只等她软下去,给他放行。
顾迎清感觉船好像遇见了了滔天巨浪,被海水抛高摔低,浮浮沉沉。
程越生抵住他的额头,视线锁在她脸上,不漏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她又开始哭。
但又搂着他不撒手。
表情像喝醉。